“姓詹的?”喻砚莫名其妙,“谁呀?”
“一个混蛋,丑八怪,穿西装简直不能看……”时澜语无伦次地骂,语气里不知何时竟带了点委屈:“他还给我看照片,你背着我去跟郑飞白约会了……”
喻砚听了这话,差点平地一个踉跄,连忙道:“等等!我什么时候和郑飞白约会了?”
“昨天晚上!”时澜立刻说,“我不在家,你就和他去酒吧约会了。照片我都看到了,你还抱他了。”
喻砚无语地捏了捏眉心,“我去酒吧是找人拿东西,正好郑飞白也去那边喝酒,就巧合地碰上了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
“唔……”
“而且,昨晚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郑飞白也决定放下了。”喻砚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确实聊了一会儿,最后那个拥抱只是朋友之间的礼仪,我可以保证没有一丝一毫的别的意思在里面。”
时澜在电话那头沉默着,听筒里只能传来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时澜?”喻砚不放心地叫道。
“……噗!”时澜突然笑出了声,“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他语气里那股酒喝多了不清醒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了,很明显他其实一直都挺清醒,并没有醉到迷糊的程度。
喻砚没有生气,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多少放下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