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事儿揭过。”时澜拉着他往房间里走,边走边道:“快把护照拿出来,我有用。”
“等等,先别忙。”喻砚拽住他,把他重新拉回书房,将方才被他扫进保险箱的文件重新找出来塞进他手里,又把从鲁燕那边拿来的文件一起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我发现你们家前段时间的那个危局和K市韩家的很像,似乎是同一个模式。”
“你说什么?”时澜一惊,连忙坐下来仔细比对。几分钟后,他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抬头看了喻砚一眼,说:“确实很像。不过这一招其实也不算罕见,我觉得,还是要再谨慎一些。”
喻砚沉吟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时澜放下文件,继续道:“我们家这事,我觉得听蹊跷的。你还记得当初你到我们家公司会议室去谈注资的时候,有一个脑满肠肥的大叔站起来驳斥你,暗示你的资金来源不明吗?”
喻砚对这个人简直太有印象了,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时澜为了维护自己,狠狠地怼了他,这件事叫他暗自欢喜了许久,于是作为纪念,他也就稍微记了一下这个人。
“我记得他应该姓肖?”
“没错,他叫肖启胜。”时澜点了点头,“前不久,他死了。”
喻砚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
“警方说,他是被自己的皮带勒死在家里的,可以确定是谋杀。”时澜说,“只可惜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别的线索了,警方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我估计他们还没得出结论。”
喻砚的手不自觉地握成半拳状,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就奇怪了,莫非有别的势力在……等等!”
时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