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听他提起A市,团雪球的手忽然一顿,迟疑地问:“你还记得小时候在A市的事情?”
“当然还记得一些”时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大部分都没什么印象了。”
“那你还记得是因为什么搬的家吗?”
时澜想了想,无奈道:“你怎么刚好问到我没什么印象的事呢?那时好像是因为老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就把总部迁到D市去了。他一走,我跟小汐自然也得跟着走啊。”
喻砚紧接着问:“只是因为这个?”
“啊,不然呢?”时澜莫名其妙地说,“不过那段时间我好像生了点病,还住院了。嗨,好几年前的事,记不清了。大概是一下子从北到南水土不服吧。小汐那皮孩子就没事,羡慕死我了。”
不知不觉中,喻砚手中的雪球已经被他捏碎了,碎雪被掌心的温度融化,流到皮手套腕部,接触到皮肤,狠狠冻了喻砚一个激灵,他这才回过神,连忙甩了甩手。
“怎么了?”时澜被他的动作吸引看过去,“你袖子怎么湿了?冷不冷啊?”
“不碍事。”喻砚把手往背后一背。
时澜“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还是走过来,坏笑道:“不行,我要报方才被qiáng迫加衣的仇,你也给我进屋换衣服去,小心着凉。”
喻砚胸口一暖,听了他的话,转过身朝山丘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