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弦歌只觉胸口如针扎般疼痛,唐弦歌打了个哈欠,顺势又趴下去:“怎么感觉乏了。”
沈青起身:“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出乎意料,唐弦歌没有拦沈青,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吩咐着:“春儿,送夫人出去吧。”
“是。”春儿应完,步子都还未迈出。“不必了,好好照顾你家公子吧!”沈青甩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走了吗?”唐弦歌闷声问道。春儿去门口望了望:“走了,您这是怎么了?”
“春儿,把门关好!”唐弦歌的声音中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春儿关好门,走回了床边,唐弦歌的手紧握着拳头:“您这是怎么了?!”
“噗。”唐弦歌脸色苍白,嘴唇呈暗紫色,突然吐出的一大口鲜血也呈黑色。春儿当即吓傻跌倒在地,自己的衣衫上落下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唐弦歌紧抓着胸前,表情十分痛苦:“春儿!快,把银针拿来!”
唐弦歌微弱的呼唤醒了春儿,春儿红着眼眶,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找银针,找银针。”手脚慌乱的在柜子中翻着,唐弦歌艰难的呼吸着:“春儿,快..快封住心脉!”
春儿终于找到了针包,哆哆嗦嗦的拿出一根针:“小姐,您别吓我。”
唐弦歌一把攥住春儿的手:“..别慌,放..放轻松,春..春儿...”春儿用力的点着头,用衣袖擦干泪水,两只手握住了银针,尽量控制不发抖。此时的唐弦歌早已经平躺在床上,春儿解开她胸前的衣衫,深吸一口气,准确无误的扎下去。
封住心脉后,唐弦歌缓了缓,胸口的刺痛感让她几近昏厥:“云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