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朋友~” 周围的各路人马简直要chuī起八卦的口哨了。

一番玩笑过后,众人又四散开去准备起了午饭。

jī蛋huáng一样的太阳正当空,开阔的山顶一片绿意葱葱,间或有一两声鸟鸣在半空中响起,远处的层峦叠嶂包裹在淡淡的云里,喧嚣的闹市早已经在足以被人暂时遗忘的数十公里之外。

邵与阳和这群朋友经常在四明山的山顶聚会,他们并不都骑摩托,有的打定了主意在这山顶过夜,所以开汽车带了帐蓬和烧烤架,这会儿正搭得热火朝天。

邵与阳被分配去烤串,季惟就乐得清闲,将带来的画纸和画笔等在草地上一一铺开,挑了一块石头靠着坐了下来。

来时让季惟惊心动魄的摩托就停在不远处,往前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季惟看着这一团红色,此时此景让他觉得这坐骑似乎通了人性,它就像是邵与阳的化身一样,一头火红的年轻的豹子,皮毛光滑而又躯体qiáng健,静静地歇在暖阳下、草丛中、微风里,眯着眼享受难得的安逸。

而邵与阳呢,他看到的又是怎样一副画面?

邵与阳一边忙着手里的烧烤,一边时不时瞄着季惟。拿着笔但没有立刻开始画画,大概作画之前都要先构思一下?

他走了过去,“给”,低头给了地上的季惟一串烤蘑菇。

季惟仍然是坐着的姿势没有起身,扭过头往上看见了背后的邵与阳。

“谢谢。”

“准备画什么?”邵与阳挨着他坐了下来。

“画山吧。”

邵与阳点了点头,目前为止他对季惟说话的简短已经逐渐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