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戳到了他的痛楚,筷子尖相碰,禾远浑身一僵,半晌,勉qiáng笑道:“有些话早说的好,早说出来,也早被拒绝。”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她不晓得禾远是在说谁,戴网纱手套的左手跨过桌子搭在他手臂上,关切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总不能吊死在一刻歪脖树上呀,你这样深情的男人值得更好的。”

禾远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瞥了一眼罗晔,道:“他是最好的。”

“如果我爱的人,也对别人这样说我,我梦里都要笑醒的,”女孩娇俏地晃了晃肩膀,意有所指地望着罗晔。罗晔两个人都不理,一心一意地将餐盘里的蒜末都挑出去,他不喜欢,因为吃了后嘴里总有股味道。

“现在我也爱着他,”禾远把水果盒推给罗晔,薄荷糖丢给玛丽,“又是我们还会联系。”

安玛丽笑笑:“你这样古派的痴情人,肯定见不得她,见了就要落泪的,你们写信联系么?”

“倒也不是,”禾远转了转眼珠:“我靠做梦联系他,梦里总有他。”

玛丽就知道,他是不愿意多说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罗晔扎了一块西瓜吃了,便将盘子放回回收处,走出去了。

“是我令您觉得不适么?”

“倒也不是,”罗晔不敢看他的眼,便低着头,“我是个无助的十七岁学生,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值得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