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禾远母亲信佛教,但不是正经的寺庙或是正经的师父,是从一个bī仄老式单元楼找到的‘大师’,有个微信群,每天发些观音用性手段诱惑xx归信佛法云云。他本以为都是些骗人话,想不到后来一查,竟全是真的,派发的小册子上说得有板有眼。

他家等拆迁的老房子供奉了五六个五彩斑斓的佛像,丑得各具特色。禾远也住这间房,晚上梦醒起来喝水都想把那些菩萨佛祖都砸了。

“我喜欢jīng神病院,住在这非常舒服。”

他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提包砸他,上面的铁流苏刮伤了禾远的脸颊,“不是我选择做你的孩子的,如果可以让我选,我一定选择胎死腹中。”

“不想做我孩子就去自杀呀!”

但禾远觉得自杀很不合算。

第9章

“上次你真的吓到我了,”罗晔点了一只烟,“说什么你死了要想你云云。”

禾远立即反驳道:“什么叫我死了记得想我?那叫,我离开了,记得要想我。”

罗晔点了点他的嘴唇,说:“我真希望你这张嘴不要再说出什么让我难过的话来。”

禾远抬了抬他的下巴,“大作家嘴笨的很,来,跟我说,你这张抹了蜜的小嘴别说出什么让我难过的话。”

“俗,”罗晔翻了个白眼,他有个坏脾气,每天总要在笔记上写点什么,即便不是在写作也要写一页日记,有时候写写花写写景但多数时间写自己那只猫,“你要做点雅的事。”

“那你给我一个示范呗?”他耸耸肩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长腿,罗晔凑近了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