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远停了下来,转过头,冷笑道:“这个时候我到你身边有什么用?我是个怪物,疯子,你在我梦里的时候对我多好啊,可梦不是真的啊。”
“对,对你来说这只是梦,但是对我来说,”罗晔点点头:“这就是我的人生,我恨,我爱,我的一生都在这里。”
“梦是没有意义的!”
“梦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你对我有意义,或许你不知道,就在你出现的十分钟前,我向二十五左右的你告白了,我爱上他了。”罗晔抱住怀里的猫:“这只猫捡来的时候他就在,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所以它也叫禾远。”
“但是二十多岁的我就不再是我了,”禾远摇摇头:“我是另一个人,我和闻寄,都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的人。”
他冒雨离开,可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儒雅大方,有种极度宽容的气度,“禾远让你难过了么?真的,很对不起。”
罗晔愣住了,半晌摇了摇头:“你不是禾远。”
“我是,我是禾远,”他说:“但是禾远叫我闻寄。”
“他对我说,你是他的鬼魂,是另一个人格。”
他羞涩地笑了笑:“但是我更愿意称之为,我的肉体生病了,所以我需要医治,得到一个好的医生的医治后,我就会重新和主人格融合,我们是不分彼此的。”
“你不相信灵魂么?”
闻寄走进他伞里避雨:“小孩子说,我是由灵魂和肉体组成的。但是清醒的成年人会说我是由肉体组成的。所谓的灵魂不如说是,大脑的意识,大脑的意识当然太重要了,但是和肉体相比,那只是很少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