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一个好的读者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因为爱盲目了,我深切的爱着自己的小说,也深切的爱着自己写的每一个角色,以至于我不敢将一些坏的倾泻在我的角色身上。
这时候我的缪斯就会紧抓不放,他说:“伤害他!就像你爱他一样!狠狠地伤害他!”
我得到他的启示,便去做,然后我的作品就血流成河了。
《百花文艺评论》:那您一般在什么环境写作?
罗晔:我在任何时候都能写作,最初我在高中写小说,写在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假期的时候买很贵的道林纸装订在一起 ,用铅笔打很细的格子,用M尖的钢笔或者才削好的铅笔往上面写。我记得这样写了很久,以至于我还习惯这样记录自己的灵感,编辑曾苦口婆心劝我写在稿纸本上,但是初稿啊,不这样写我就没有灵感也没有安全感,耐心便无从谈起。
我喜欢风,不是那种凛冽的寒风,我希望它带一点水分。如果下了大雨更好,闪电雷鸣,除此以外一切归于沉寂,我实在很爱那种感觉。
第16章
沙龙在文人心目中是有独特的地位的,既然如此,它便不是无价值的,沙龙的主人与老资历的文化人有着极高的地位,就像学生时代的小团体,沙龙中的后辈靠前辈的引荐出名,前辈像沙皇一样享受着后辈的推崇与恭维,说来简单,里头门道却很多。
沙龙的主人或许是女人,也或许是文人,如果既是女性又是个作家,那么对于一些人来说便是很不妙的。参与这种小团体的社jiāo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其他人的疏离和冷落。
但有这个时间,罗晔实在太愿意写一点给缪斯的信了。
可他问禾远:“要去放松一下么?沙龙的咖啡实在太棒了。”
“但我更喜欢你家的咖啡,”禾远翻过身来,迷迷糊糊地笑道:“我喜欢酸口的,你家的清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