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柔弱的孩子问:“那自杀是不是非常痛苦?死了也要继续痛苦下去?”
“老死也痛苦,”禾远说:“老了身体就不好了,每个关节都难以移动了。”
“你看得见是么?禾远?”孩子们绕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他是不是见到了什么jīng灵鬼怪,他从未如此收到过注目,一时呐呐起来。
第17章
禾远睡了很久,无梦,令他醒来的是闻寄的一声嘟囔,他不知道看了什么书,因而深深的恨上某个主人公,主人公说“要下雨了。”
他便骂道:“闪电劈死你个狗娘养的。”
禾远似乎隔得很远,但那雨声却很近,他猛地惊醒了,房间的安置大不一样了,做了新的装修,贴上了浓绿色的壁纸,有高高的哥特式书架,猫笼子移出去了,换了一个仿树林的猫爬架。
罗晔摘了眼镜,问道:“站在镜子里做什么?还不快出来。”
他也变了许多,看起来年龄更大些,眼镜化成了合金的镜架,很衬他极度厌世的一张脸。罗晔虽然皱着眉头,但禾远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说:“我不在几天,就做了装修么?”
“几天?”罗晔重复道:“你管这叫几天?”
禾远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试探着问:“一年?”
“三年,”罗晔偏过头,嘴唇抿得紧紧得,他变得颇具威严,也不晓得他终日在家里写小说是如何练就的好气度。
禾远慨叹岁月无常,嘴上却拣快乐的说,他开玩笑:“三年不下雨啊,恐怕是你们这冤死了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