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钱才能帮助更多的人,知道了么?”闻寄恨恨道:“假清高!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
罗晔哭笑不得:“那话不是那么用的。”
“在我这,就是这么用的,因为我有话语权。”闻寄瞪了他一眼,就去喝桌子上的椰汁润喉,半晌,他转过身,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闻寄不是故意这样凶的。”
罗晔立刻接过他的话,“不,他说的很对,是我假清高,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
禾远茫然道:“但是这话不是这样用的。”
“是我这个作家混淆概念,是我的错,”罗晔用力地抱住他,“我会救你的,不懈余力地去救你。”
禾远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是的,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解脱的。”
罗晔犹豫着蹭了蹭他的鬓角,禾远哈哈哈地笑了出来:“太痒了,你胡子该刮了哈哈哈。”
他想,或许因为他该改变了禾远的未来,所以,禾远可能会找不到那面镜子,这样他们就永远也见不到了,他吻了吻禾远的发梢,将之当做最后一吻。
我的爱人啊,没有我的未来也要用力地爱着生活啊。
禾远四十多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