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文手掌扬起来,和白千层qiáng行击了个掌,“来,给我看看你哪不会了。”
就这样,三个人的兴趣小组总算是成立了,孙文文每天课后和放学时间给他们讲题,三个人坐得近,孙文文经常一伸手就把白千层手里的卷子拽过去,然后哗哗一通写,让两个人讨论怎么才能更简便地解题。
俩人都不会,放到一起更不会。
周清看了看自己笔芯,问白千层:“同桌,还有笔吗?笔芯没水了。”
白千层拿出一直新的递过去,然后帮忙装好,再嘱咐一句,“下次可以买铅笔,算题用很方便。”
“好,我下次试试。”
“那这个题。”
“我不会。”
“真巧,我也不会。”
孙文文在一边一脑门黑线,不是负负得正吗?怎么放一块更负了,还聊上了?
他gān脆挑两套卷子,一人一套,最好还是那种连考察重点都不一样的题目,结果这俩人还能还能一块聊。
白千层抱怨道:“为什么孙学霸什么都会。”
周清:“你都说他是学霸了。”
“也对,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成学霸。”
“大概……”他还没大概完,孙文文的铅笔头就砸下来了。
“你俩咋回事,说小话还做不做题了,别忘了,还jiāo着学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