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层的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被孙文文推着也丝毫不动。
“我没法见人了,尤其是我同桌。”
孙文文放弃继续推他,转到他面前去看,又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你没法见人了,我以后都不能直视你了。”
白千层gān脆把自己的包顶在头上,自bào自弃道:“我就这么进去吧,反正早晚都要看见的,不差这一会儿。”
孙文文难得不坑队友,他直接一个跨步走到最前面,回头看着白千层,“白千层我先走了,我一会儿保证不笑。”
白千层在书包后面翻了个白眼,信你有鬼。
他也不再犹豫,直接顶着书包冲进了班。
真的是冲进去的,略过众人惊讶的目光,直接走到了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动作十分娴熟,而且利落。
周清被吓了一跳,他正在发呆,突然看见自己同桌这么直挺挺地顶着书包走过来有点纳闷。
“怎么了?”他问。
白千层已经将头埋在自己桌子上,他脸贴着书包,声音闷闷地回答:“没事,别管我。”
这种肯定是有什么事了,周清立刻正色起来,“真没事吗?”
当然没事,白千层一向身体棒得三年不感冒,刚度过一个愉快的星期天怎么可能出事,可这会儿他实在没法解释,只能继续捂住自己的头趴在桌子上装难受。
周清觉得事情挺严重,gān脆把同桌揪起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于是他拉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白千层。
嗯?没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