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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八月二十六号,还有不到半个月了”,一说到这个楚宴舒也有着愁,揉着额角笑得有些无奈,“我也没想好送什么,他现在很多的行为像个十岁的孩子,当真不知道这个年龄段该拿什么讨好。”

“什么行为?”乔柏年挑了挑眉毛,对着维多眨了眨眼睛,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转身去开车了,乔柏年才继续道,“刚刚抱着你腿?典型的缺爱和依赖,我说了这种关系一旦建立起来,他摆脱不了,你的放手对他也是一种伤害,你也是心理医生,怎么会看不明白呢?”

楚宴舒修长的手指抓着门,指尖微微收拢,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严肃下来,眉宇间染上愁绪,“我知道,可是雨浓的情况刚刚好转,过度时期更容易出问题,我没办法现在撒手,我劝服不了自己了柏年…”

乔柏年也叹了口气,维多已经打开了汽车前灯,他看着驾驶室里维多晦暗不明的脸,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发生在旁人身上时,旁人心里明镜似的,真到了自己身上,又未必能比人家看清多少。

他拍了拍楚宴舒的肩膀,玩归玩,闹归闹,正事上都是认真又固执的主,“好了兄弟,别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楚宴舒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才回屋。

林雨浓下午玩得累了,但神经敏感,楚宴舒一抱他起来,他就醒了,眼睛朦胧,人还有点迷糊,“维多哥哥他们呢?”

楚宴舒把他抱回二楼他自己的房间,将人放床上,又转身关了阳台的窗户,才过来坐在床边低头看他,“他们回家了,既然醒了,要洗个澡再睡吗?”

林雨浓不太愿意,自从情况好转,他已经能够劝自己去碰水,只是今天真的有些累。

“下午出了一身汗,不洗澡就睡觉,明天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不泡澡,就洗淋浴”,楚宴舒看着他的眼睛,无奈又加了一句,“我就在你房间,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行吗?”

林雨浓看他的表情不像说谎,这才万般不愿的起身去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临到浴室门口还回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