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卢晨就收到了一封学校的处罚邮件。李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卢晨有心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主任,因为自己没遇到这种事,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况且沈奕也是他的学生。
李主任骂的还没尽兴,眼见着卢晨竟然走神儿了!他随手拿起一本教案扔到他身上,“你妈不在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卢晨心想“我妈也没你管的宽”。
“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学生打闹,平时在课上没个正形也就算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连人命都给我闹出来!一万字的检讨一个字儿也不能少,给我跟上边解释清楚大半夜拉着一个学生去天台鬼混什么!”
“主任”,卢晨异常清晰冷静的开口,像是要开一场严肃的会谈,“去天台上做的事儿,呵呵,这怎么能让领导知道,怪羞人的……”话罢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捂了捂脸,在李竞择手里的辞海砸到他身上之前夺门而出。
李主任一生没出过学校,学校的人际关系比较单纯,做惯了领导的他未必处理的好这种事。卢晨挑了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一个电话打给了卢桐。
卢女士是个大忙人,电话不是静音就是占线,卢晨没事也不打电话占她时间。大概是太长时间不打了,老天有怜,这一次竟然打通了。
越洋电话穿过云层,小小的信号塔每天不知传递多少的喜怒哀乐,悲痛与思念。
卢桐刚下了课,听到声儿扫眼看了下手机,心底泛出一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的感觉,于是很仁慈的按了接听键。
卢晨有点吃惊,“呦,妈,您老还记得我呢?还是没存我手机号,或者是点错了?”
“少废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犯什么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