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行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等,百无聊赖的去研究晏港这手机究竟怎么碎的。
左上角有个冲击点,接着整个屏幕都像是蛛网一样裂开,看着像是人为被砸在墙上或者掉在地上……傅海行觉得自己分析的是个屁。
头顶的光被挡住了,有个姑娘羞答答的凑上来,是个Omega,傅海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雏菊香味。
“请问您是傅海行教授吗?”姑娘开始尝试释放安抚性信息素,弄得傅海行有点烦乱——他这人柳下惠的很,一般Omega的信息素都只会让他觉得呛鼻。
“……”有点纳闷,自己都裹得这么严实了,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这位小姐,”傅海行礼貌骄矜的开口,“您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啊!”姑娘被发觉,很慌乱的收身上的信息素,“不好意思打扰到您。”
傅海行点点头算是原谅了这个不太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小女人,继续研究晏港那部破败的手机。
换个屏要千把块,修手机的老头儿说好久没见过碎的这么厉害的屏。
等回了家已经一两个小时之后了,晏港在沙发上侧躺着睡着了,口鼻都埋在那条小毛毯里睡着了,头发半晃不晃的坠着,摘了眼镜有种阴郁的美感。
睫毛长的厉害,一动不动看着很安稳。
傅海行怕他冷,又翻出一床棉被压到他身上,他一点没醒,只是睫羽动动,接着又坠入某种傅海行不知道的梦乡中去了。
很相安无事的一下午,傅海行在书房躲着看文献翻译文献,写论文写批注,还顺带看看邮箱,回答了几个本科生提的问题。
有个问题问的很让人头疼:“老师,昨天晚上和晏港老师去夜场的是您吗?”说是也不对——等于告诉这些小孩儿白天衣冠楚楚的教授一到晚上就是个狂野男孩;说不是也不对,等于撒谎。
傅海行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决定拉黑。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又上热搜了,打的tag是#傅海行修晏港手机#。
不知道没关系,自会有人提醒他。
又收到邮件——“老师,今儿中午您去修手机了?拿的晏港老师的手机?他人呢?”傅海行满头问号,不明白这群崽子为何消息如此灵通,打开微博正要一探究竟,就被密密麻麻的小红点闪瞎了眼。
私信以万计,傅海行懒得理,直接看热搜,那条他修手机的话题又沸了。
打着这tag的营销号做了图文分析,主要分析的是晏港的手机壳和傅海行的手机壳,配图是晏港今年夏天参加活动时的手机壳“发财”,傅海行拿去修的手机手机壳“发财”,以及某位“热心同学”提供的傅海行课堂上出现的手机壳——出厂自带透明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