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呃啊啊……”在傅海行按上那块最碰不得的软肉的那一刻,前端的性器又射了,后穴的媚肉更是疯狂缩紧,奔涌出成股成股的液体,咬死了这能让它去往天堂的东西,傅海行只觉自己的手指被绞得生疼。
释放两次,晏港好不容易清醒些了。
他睁开一双朦胧桃花眼去看身上的男人,还有点困惑不解神情:“……哥?”“嗯。”
傅海行连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先坐在床边喂了晏港一顿。
“你怎么回来了?”“自己的Omega都发情了,”傅海行原是计划在晏港发情期的前一天晚上回来,可今天正在开冗长枯燥的会,忽然颈后的腺体突突跳了起来,连同身下性器也有隐隐抬头的倾向。
他急忙订了最近的航班回来,先斩后奏的告了假,“alpha哪里还有不回来的道理?”清醒了,晏港也知道自己这姿势多么羞人。
他神不知鬼不觉得想并拢大张的双腿,可忘了尚且还插在他穴内的那根手指。
因而他刚动作,就又被那根手指激的挺腰呻吟一声。
“哥你……”他微微有些气喘,音调还带着哭腔,“哥你出来啊。”
“那我出来了。”
傅海行把自己的手指向外抽,可穴肉却拖拽拉扯的不想让它出去,连带着媚肉被拖出穴口一截,可怜兮兮的围着那个粉嫩的穴口。
晏港抓着床单,喘着气让自己放松,谁知傅海行手指刚抽到穴口,又立刻加上一根,又狠又深得迅速往里凿去。
“嗯啊!”晏港上半身猛地抬起,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床单被他猛然的发力揪的不成样子,双腿绷的笔直连带着脚尖也一起蜷曲,那双迷离桃花眼看着失神又漂亮。
傅海行动作大开大合,手指飞快的抽出又插入,晏港早软了腰身,只有瘫倒在床上任他动作的份。
傅海行每一下都顶在晏港的销魂点,一触即收,晏港还没来得及感受快感自那升起,手指便又撤退了。
几个来回之后他再承受不住,主动摆着腰肢将自己的嫩穴像傅海行的手中送去。
“哥,”他喘着气,千娇百媚的音调像是把小勾子,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地搔挠傅海行的心,“你疼疼它……你疼疼它。”
“疼哪?”傅海行明知故问。
“啊,啊……嗯啊!”话音还没落,傅海行又加进去一指,三指并列,寻得那块骚得出水的软肉,一起按压搓捻,激的晏港很快又射了,穴肉箍的死紧,床褥湿的浑似有人泼了一盆水,泥泞的不成样子。
他失神地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第一波发情热算是过去了。
傅海行把他抱起来,晏港任他抱着,两条胳膊勉强撑起来虚环着他的头,被报到客房的小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