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过,严志新脊背一凉,他机敏地朝四周看去。
山村静静的,像一床巨大的棉絮。
可他总觉得那些洞黑的窗子后面,有一双双鬼祟的眼睛在打量他,盯著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动作。
严志新摇摇头,自嘲地扯起嘴角。他太多疑了。
这时贾清靠过来,脸贴著他的后背,两截细细的胳膊绕到前面,揪住他褐色的奶头。
“志新,”他闷闷地说,“我憋不住。”
严志新笑了,转身抱住贾清,用粗糙的掌心摩挲怀裏人不长毛的、滑溜溜的身体。
贾清呻吟起来,浑身烧得像滚油,食指勾了点残留的泡沫就往严志新的pi眼裏捅。
捅到一半,他突然看见赵叔坐在五六步远的偏屋门口,静静盯著他们。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背著烛火,看不清表情。
贾清大叫一声,推开严志新。
严志新抓著水桶转身,刚要掷出去,发现是赵叔,强忍怒火问:“赵叔,什麼事?”
“忘了告诉你们,”赵树幽幽地说,“千万别在干凉湾乱跑,也不要生了好奇,去看你们不该看的。这是鱼村的规矩,海裏有我们的神。”
“外乡人,莫要亵渎了我们的神。”
严志新愣了愣,冷冷说:“知道了。”
赵叔呵呵一笑,坐著轮椅慢慢走了。
“c,”严志新把水桶一扔,“一个个跟鬼似的,走路没声儿,也不打个招呼。”
两人的欲火被这麼一折腾,完全熄灭了。
后半夜,贾清站在窗前,望著远处黑压压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