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玊心中冷笑,面无表情地说:“你自己清楚你的处境就好,杨立对你只是玩玩,劝你及早抽身,你父亲可等不及杨立的十万块。”
李保田还是试图说几句卞玊如何漂亮企图给自己“情敌”找个金主;在他看来能敢和杨立对着干的起码也是和杨立一个级别的有钱人。
没等他开口,金属声便说:“你考虑下,天亮之前给回复。”之后便传来一阵金属忙音。
挂掉李保田电话后,卞玊转头看向墙面,墙面那边席濯在干什么?
也许是上次被杨立下药后产生的后遗症,这几天他的梦里总会梦见席濯,还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场景。
他一直没有这方面的念头,刚步入青春期的时候家里突遭变故,让他没有心思考虑到这些,即使身边一直有男男女女对自己表达心意,也从不回应。
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突然梦里开车,卞玊有点不知所措;想到席濯对自己这一路小心翼翼地接近,他竟然没有像之前对那些追求者那样反感恶心。
原来自己还是个看脸的?
想到在浴室,席濯看似镇定实则飞快逃出去的脚步,卞玊无声的笑了。
他早就看到席濯精神的反应。
但想到席濯之前不是有个白月光?上次卖玫瑰花还远远见他和一姑娘姿势亲密在一起。
清泉般的双眼突然蒙上一层冰霜,如果知道席濯耍自己,他要让席濯再也石更不起来。
☆、第 40 章
一墙之隔的席濯冷不丁地打了个哈欠。
席濯撩起眼皮,人前的绅士全部退去浑身散发着侵略性气息。
与卞玊对席濯的第一印象完全契合。
席濯知道他父亲席闻一直想收购杨家股份,但瘦死骆驼比马大;席闻是不轻易打草惊蛇,一动则雷霆万钧一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