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伯看不下去,指了指他的手,让他抱一下唐明朗,宁淮仍旧不动,有些机械的抬眸看他。
翁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想抓着他的手放在唐明朗背上时,唐明朗突然抬起头来,对上宁淮近在咫尺的眼睛,大概3秒时间,他脱口而出一句粗口,身子猛地往后退,撞倒了后头的酒壶。
得了,机会没了,翁伯心里叹口气,转头继续磕瓜子去了。
“对……对不……起,”唐明朗惊慌失措的拿起倒下的酒壶,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这样,我是被吓到了,我,我不知道……”
“没事。”宁淮轻声说,微微抬起的手也放了下去,攥紧了拳头。
唐明朗大喘着气,耳边仍旧是惨烈的哭声,他头皮发麻,虽然害怕,但还是选择默默坐在离宁淮一定距离的地方。
“不想听捂住耳朵就好。”身后的宁淮说。
唐明朗咬咬牙,犹豫一下就捂住了耳朵,震耳欲聋的哭声终于弱了下来,唐明朗松口气,缓慢抬头看向制造这些噪音的鬼。
原本有纪律排着队的鬼,此刻都三三两两抱做一团,宣泄般的呐喊尖叫,哭得撕心裂肺。唐明朗皱眉,为什么会这样?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来到安静蹲在树下的一个小孩面前,弯腰似乎和他说了什么,很快小孩接过那碗汤埋头喝了起来。
这时,奈河桥上突然出现两排提着灯笼的鬼差,烛火在风中摇曳,感觉随时都会灭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说是可以过奈河桥了,鬼群像被突然扼住了喉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自动排成一排,唐明朗心跳缓和了下来,也慢慢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