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小了,是应该让他独当一面。”他看着顾青蓝,眉目舒缓:“而且,我也想休息两天。”
顾青蓝担忧道:“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太累了。”
晏先生笑道:“我想陪陪你,免得你跟别人跑了。”
顾青蓝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怎么可能,我天天都去公司找你。”
晏先生把他搂在怀里:“傻瓜,那是你陪我,不是我陪你。”
顾青蓝一愣:“还真是这样。”
晏先生亲了亲他饱满的额头:“不如早点退休,带你去吃遍世界。”
今天的程钦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衣,灰蓝格子的领带,素雅稳重的明快,手上百达翡丽的腕表精简大方,在袖口处若隐若现,笔直长的腿裹在西裤里,一直延伸到黑色皮带,被盖在西装下的腰身随着一举一动隐隐显出柔软的弧度——在晏今宵眼里,那是柔软的使人癫狂的弧度。
他的程叔真是让人着迷。
只是……他的程叔眼里却在追随着别人,cloud众星拱月般谈笑风生,今日白色的礼服像月光摇曳,醉了谁的眼和心。
晏今宵喝了一杯酒,随着脸色的深沉,周围奉承的人渐渐散了。
年会已经过了大半,台上节目越来越精彩,各色人马做了简单总结,晏今宵代表董事长作陈词,语调缓淡。
几位掌握实权的大人物在下面漫不经心的鼓掌,人事总监是个挑事儿的:“董事长是作何打算,年会这么大的场合怎么要太子爷出来作总结?“
晏今宵只淡然一笑:“父亲的安排,今宵只管听命。”
”董事长尚且壮年,就准备把Kester禅让给儿子了吗?还是说太子爷已经等不及了,想效仿唐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