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其他老师酸他,说什么“成天跟学生一起瞎闹哪还有教授的样子”,楚涵听了也不恼,全当没听见。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对于不在意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听课结束,一同来听课的张院长冲他笑了笑:“讲的不错。”
楚涵谦虚地笑了笑,不骄不躁。
过后张院长带着他跟教育局的几位领导聊了两句,本来约好中午一起吃饭的,楚涵却临时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很着急,说:“你爸病了,你过来看看吧!”
楚涵赶紧调头去找院长,院长给他批了假:“过两天正好是中秋,你就回家多住几天吧。”
张院长平日里对他很是关照,一句谢谢说出来太轻。
楚涵在网上订了火车票,接着简单收拾了行礼,他老家在南边,离S市七八百里,一天也只有两趟车。
当天晚上,他一夜没合眼。
直到第二天一早,直接提着行礼到了火车站。
这边,俞稚生出车祸的消息早就被记者登出来了,他们这种处在名利场顶端的人,早就是半个透明人了。
按方桐的话来说就是:“还有没有人权了!”
知道俞稚生失忆的时候,他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俞稚生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活像个陌生人。
整整一天了,大半个亲友团都来了,还是一个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