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再比惨了,我刚才在门口收货听见了。酒我请你们,喝了就回家吧。”说完,还一脸悲痛的拍了拍两人的肩。
害怕两人太过于感动,服务员回去的时候还一步三回眸。待进门的时,又再次叮嘱的说道:“男人遇点事儿没关系,你俩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待看不见服务员妖娆的身影,严宽才转头朝李均望去。“所以我们去哪儿喝,这番夜色美景,适合借酒消愁。”
严宽话音刚落,李均却转身就走。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严宽,又这副德性,这人有毒吧。
愣了许久,不远处才传来一道清冷的男音。“还不跟上。”
严宽赶紧推着电瓶车跟了上去。等走了老远,才反应过来。他是腿贱吗?人让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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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靠”严宽跟着李均回家,一进门就被豪华的装修闪瞎了眼。
墙上的画竟然是向莫太太的画当初他可喜欢这副画了,连项目都不想投了,就想拥有这样一幅画。没想到李均竟然在家里挂了三副,要知道向莫太太的画一幅都要上千万。
严宽酸了,很酸,比柠檬都酸。想他堂堂霸总,竟然被一个男科医生比了下去。
等李均洗完澡出来,就瞧见了扒着画不放手的严宽。李均揉了揉发紧的眉头,所以他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才会想着把这人给带回家。
也许是严宽被警察教育,那闪耀在眸子深处的楚楚可怜。也许是严宽猩红着眼,说自己破产时的无奈和悲惨。李均知道严宽说得是假话,但他的心莫名的被撕扯了一翻。
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同情刨除脑子外,冷冽的说道:“把画放下,要么喝酒要么滚。”
严宽赶紧从豪华沙发上跳了下来。李均这才注意到,严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了袜子,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脚,李均喉咙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