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朝她看过去,嚣张地说道:“不然报警吧!”

这话一说出口,杨松明显看到穆小晓整个人僵了一下,站在穆小晓身边的女同学也看到了。

杨松看着那位女同学笑,好像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显然,那位女同学不是什么忍辱负重的人,被杨松这么一激,直接呛声道:“报警就报警,谁不报谁孙子!”

几个助教老师一听,也不管杨松是不是猥亵了,维护企业形象和自己的饭碗更要紧,纷纷上前劝说。

张归却松开了杨松的手腕。

他站在原地,与杨松对立着,眼睛直视着杨松的眼睛,嘴里的话却不是对杨松说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恐惧和创伤,这很正常。但如果被有心人抓住并利用,继而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还不反抗的话,那我只能说,这是你悲剧的开始,因为,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变本加厉的伤害你……没有谁有义务一直关照你,包括你的父母和朋友,每个人都有一堆属于自己的烂摊子要收拾,你要做的是自己站起来,直面那些恐惧和创伤……当你走出第一步,你会发现,比起恐惧和创伤给你带来的伤害,恐惧和创伤本身根本不值一提。”

教室陷入一片沉寂,穆小晓依然低着头。

她本就长得乖乖巧巧,又留着一个可爱的学生头,此刻,半长的头发遮着脸,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张归同组的女同学看着雕塑一样立在那里的穆小晓,急道:“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可是助纣为虐!”

张归自觉说了不少,不想再废话下去:“如果你不想站出来,就算了,当我们多管闲事。”说完,就径直走开了。

杨松得意地看着张归的背影,小声地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