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就去医院,不要来我这里发疯,我不是医生!”

“……然然我、我刚才只是一直着急,我——”

林清然没有听顾文昱讲话,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刚才呼吸急促的让他难受。

靠在墙边上,他拧紧眉心尽量缓着,唇上让他不适的触感还在。

把那股令他难受的厌恶压下去,他冷眸轻抬,犹如嵌着千年寒冰。

“出去!”

随着话音的落下,传来的是响彻走廊的门被甩上的声音。

顾文昱站在门外,盯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许久,他狭长的眼眸微抬,克制着身体里涌动的情绪。

唇上刚才被林清然咬破的地方微微的刺疼,鲜血从伤口里慢慢的渗出来,从唇缝里渗进去,融在口腔里,铁锈味般的血腥味并不好闻。

其实这点伤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可是这是林清然咬的,是林清然拒绝他的接触而做的反抗。

顾文昱一直握紧双拳的双手并没有放开,刚才林清然眼里对他毫无遮掩的厌恶让他胸腔开了个洞,仿佛里面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疼得让他抓心挠肺。

想到房间里那个混血男人,他凌厉的眼眸涌上一股狠厉,之前那些让他暴躁焦虑的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他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坚实的墙壁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也或许不止,那扇一直关着的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望着已经换回自己衣服的林清然,顾文昱低声轻唤:“……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