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觉得不舒服,他把沉重的脑袋靠在唐礼的肩膀上,“让我靠靠,这些酒桶子,不喝开心了一句话都不可漏出来,白酒当水喝、红酒当果汁,两参就当混合口味了,喝得我想吐。”、
他抱怨着,他已经醉了。
“不能让柏斯彻底倒向a&c,张明远慕洋,放着启扬不合作去舔外国人,不要脸。”
唐礼拧眉,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马努力让思绪回到工作上,他轻轻给秦延揉着后劲,秦延舒服得小声发出嘤咛,“张明远想当汉奸,真不是东西,网络上对井下次郎进入终评很不满,12345每天都接到投诉,东洲发布的官博下面第一条就是说让r国人来设计新馆就是卖国贼。”
“张明远想做汉奸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我们不能让他做,不能够让他恶心我们。”
“我去买点水军制造热点?”唐礼出了个注意。
秦延轻笑,有别于平素的轻柔顺和,像是调皮的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快乐,“我给本地公众号认识的人透了点消息。”
“好。”
秦延脑袋蹭了蹭唐礼的肩膀,嘟囔着,“脑袋难受。”
“回家吧,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想动了。”秦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