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发生的事情经过远比田必描述的要严重复杂,然而田必知道的也就那么多。想到小王子无碍了,霍清流也懒得深问。又想那位邢夫人身处掖庭,想是要一个孩子承欢膝下以解深宫寂寞的,眼下失去亲子,只怕心伤难愈了。好在女公子保住了,想必能稍微慰藉一下。
又想自己的处境,如同被困在囚笼的困shòu,邢夫人还有一个女公子常伴膝下,自己一个男子又有什么呢?
田必见他脸色不大好,不免担忧,“公孙,可是贵体不适吗?小的给您叫太医?”
知他误会了,霍清流嘴角勉qiáng扯出一丝笑纹,“我无事。”忽然想起肚子还饿着,就吩咐:“快拿些吃的来。”
想他是真没事,田必高兴的答应一声,小跑着就出去了。
等那竖子跑出去,霍清流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及问他关于小王子中毒一事有没有结果。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赢季一直就在后殿,听说霍清流醒了,就把他叫了过来。霍清流刚醒不久,jīng神还有些不济,赢季就让他坐到自己身边,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
“雍城刚运来的,尝尝。”
“大王。”霍清流皱了皱眉,并没有接过漆耳杯。
“殿下出了事,臣无心……”
赢季抢在他话前一口酒含在口里,不容拒绝给他渡了过去,拦住他下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