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霍清流喝出他名字,霍昭平笑了笑,提了那蛇在他眼前晃了晃,“别怕,都说改了玩法嘛!过去多是要人命,为兄可是不舍。”
两人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不时挣动的口袋,霍清流再次紧要牙关,试图挣脱束缚。霍昭平轻声道:“勿再徒劳,这重锁便是专门为你打制,你挣不开。”然后张了张口,仿佛在叹气,又说:“听闻你入秦宫,秦王很少召幸掖庭妇,服侍秦王这些年固宠不衰,想必弟弟手段高明。为兄都为你准备好了,一会就将此物放入你那销魂处,也让我等见识见识你的好手段!”
霍昭平语气顿了一顿,微微向前探头,轻声道:“若是怕了,不如你来求一求我,我说不定今晚放过你。”
“你?!”霍清流奋力一挣,努力向后移动身体,霍昭平欺上前来,对他少有的流露出惧意表示满意。
“你我同为公室子,岂可伤我!”
“啊——!”
……
“来人!”嬴季扑下chuáng,一模前额全是汗。吕檠赶紧上前,嬴季四下打量,“果然是梦!王宣还没有传讯么?”
吕檠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禀大王,还没有!”
“传命下去,命王宣火速赶到苣都救人。”嬴季定了定神,深知自己又是一夜乱梦。
天色渐明,秦王站在殿前仰望东方,心似油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