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月轻笑:“那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你是为了我入的魔,我不可能放下你不管。更何况谁害你入魔的,还没有找他们算账呢,你可不能自bào自弃。”
听到这里,孟章的神情有些变得莫测起来,他低着声音说道:“放心...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的。”
砂月一愣,以前的孟章总是心怀宽广,从不计较得失,更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她暗暗地想到也许真的是因为堕魔的原因,人的心性会受到影响,所以才多了些愤恨的恶念。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曾经的那个孟章给自己压了太多的担子,相比之下,她更希望孟章能够活的随心所欲一些。
背上的痛在用了药之后缓解了许多,只是胸口之前取血的伤口又裂了开来,先前她急着想要去取水,只是草草地缝合了一下。如今血迹似乎有些渗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孟章道:“我胸前也受伤了,你能不能帮我再打盆水,我自己包扎就好。”
孟章本来准备将一旁的血水端出去,忽然听到这话,立刻回头,问道:“是之前取心头血导致的?”先前记得丹堰跟他说过砂月的体质是上古之体,所以当时落入忘川的时候才没有被腐蚀消亡。
砂月点头,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孟章不语,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还有一个gān净的帕子。
他将东西放在一旁,将砂月扶着坐起,由于背后的伤,不能让她靠着,只能就这样让她坐好。接着又缓缓将她本就有些残破的衣服脱下,仍在一边。
身前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寒凉,左边的下方一道半指宽的伤口正缓缓地流着血,本来用来随便缝合两下的线也早已崩裂开来,而上方的肌肤雪白,一点红缨点缀,触目惊心。看着这样的光景,孟章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砂月被孟章直直盯着的眼神看的有些脸发烫,即便之前说成亲说的那么口无遮拦,如今这副场景还是让她有些尴尬。
她咧出一个gān笑道:“这.....这个还是让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