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啊孟章,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他轻笑着,看着朝着他面无表情走进来的孟章,“不过你若是来说让我放了他们,那么肯定是毫无作用的,事到如今我想做什么你们也清楚。”
丹堰低低笑着:“我知我欠了你们,且无法偿还,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做。”他抬头,“启夜他不该死。”
孟章面上毫无波澜,也并未理他,直直地飞向血池的中央,一把打碎了砂月身下的石座,在她落入血池之前将她抱住,又是一阵脚步轻盈,转身飞向一旁的小石路。
砂月死死地盯着孟章:“你怎么来了,我们怎么出去?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若是你没来,丹堰启动不了阵法,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蠢不蠢!”
孟章低头浅笑:“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
砂月听着他近乎哄人的话,被气的发晕:“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啊!我不会有事的......唔....唔....”
孟章没有让她继续讲话,而是抱着她的双手向上一拖,低头吻住她仍旧想要继续数落他的嘴,不理她的呜呜抗议,大庭广众之下,将她的嘴堵住,完全不顾及现在的场合。
砂月被吻傻了,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危急的时候,孟章会如此一副姿态,颇有牡丹花下死的觉悟。
她被吻的晕晕乎乎,自然也没注意到一旁立着的向箐,神色有些灰暗地看向她。
而茯涟自从孟章进入墓xué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恨得似乎想要将他挖心掏肺。
丹堰并不因为孟章毁了石椅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懒洋洋地一挥手,那三个石椅又恢复如初,原封不动地围在冰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