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回见过师父这心里面的yīn暗cháo湿,这道理有些说不过去。
“那师父也见过,我便也要挖了师父的眼珠子吗?还有从魔境出来,也是师父一路抱我,如此一来,夜阑是不是该开吃了!”
作出张牙舞爪样就往师父身上扑过去,我极喜爱师父的味道,恐是用力过猛,师父倒地吃痛我听到一声闷哼,抬眼头顶上一双眼眸闪烁逃窜,师父也怕我将他吃了。
玩笑归玩笑,我爬起身来,师父吃不到酒又该闹起性子了。
“以后不能这般痴傻了!”
师父总是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将我一军,我再次扑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腰际的温热传至背脊,在师父怀里我竟是这般娇小,小到手无缚jī之力只能缴械投降任他左右,可无奈的是我沉溺这样子的举手投降。
他自是说着他的肺腑,若是再遇这样子的境遇我必定还是会倾身相救。
为何呢?
因为还想让师父救我一回,抱我一回。
从此以后,这世间只有师父能看我,抱我,吼我,骂我......
我的眼睛应该是弯成了月亮闪着孩童般的澄澈,不然师父怎会用这样子的神情看我。
“从未见过有人能为我不顾生死前途。”
“我啊!”
“哪里来的狂妄,我若是不回来呢?”
“不回来就不回来罢,好歹我知你无恙。”
“你不怕吗?”
“怕什么,你是我师父,只要活在这世上,我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