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郢将军一身战袍,从书柜后走出,那三人见势靠作一团齐齐后退。前面两人为最后那人打着掩护,可没料到那人还没掏出怀中的□□,就被角落she来的飞镖打中,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埋伏在房中的何止白郢将军,还有他的亲兵白副将,为怕生什么变数,他从始至终便隐匿在书房的另一角,伺机而动。
三人还来不及反应,门就被破开了。一众军卫携兵器冲入房中,将他们三人制住。为防他们保密自尽,白副将将他们手脚绑住,又将三人捆作一团。
墨倾城和宫浩远此时一并步入房中。墨倾城见人已经制伏,便走近道,“九婴暗纹的腰牌,北漠皇室派来的外jiāo使啊?”
他这虚伪一笑,脸上的褶子仿佛是水面dàng开的涟漪。
“白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把外jiāo使给请到这种地方,还给人捆了,快快解开。”
白郢瞟了一眼副将,三人身上的绳子才总算是解下了。
“少装了,你们早就埋……”其中一人正欲辩解,被为首的北漠密探拦了下来。
“三位切莫多心,皇上就是怕三位外jiāo使未曾入宫拜访,流落坊间,亏待了你们不是?这就命尔等备下格式锦缎金器,好让诸位带回北漠奉与北漠皇室,也好促进两帮友好jiāo流。”宫浩远挥挥手,一队宫人便奉上各色花式的锦缎,和满满两箱的金器珠宝。
这寥寥几句话可谓是含义颇多。他们一口一个外jiāo使的称呼,没有在众人前捅破他们密探的身份,给北漠皇室留足了脸面。又从国库里匀出了财物,不是奉承北漠,而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北漠派人打探不成反倒拿了南玥的东西,自然理亏,也不好再大肆侵略边疆国土,就只能退兵。
这样既保全了脸面,又达到了退兵的目的,亏两箱金器锦缎也算不上什么了。
直到夜深,右相府才总算清了个gān净。墨倾城走出书房,回头还不忘嘲讽一句,“右相这回可算是亏大了,这琉璃瓦的房顶得多少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