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可惜那人覆在她身上gān柴烈火,已然失去意识。

任由他施为,撕裂般地疼痛随着他的动作不曾歇止,湿润的心痛到麻木。

不知为何,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划过面颊,渗入chuáng榻,如臂膀下的那颗守宫砂般,渐渐消逝。

一同渗入chuáng榻的,还有身下的几滴血。

chuáng帏摇曳,夜风飒起,酒气与血腥味jiāo融,在错书上用鲜血又添了数笔。

☆、浮生 · 二十五 『蔽月』

晨雾缥缈,天色朦胧微明,一夜巫云楚雨,书尽夜月花朝,风流韵事。彼此jiāo缠的衣袍凌乱的挂在一起,她的鸳鸯锦绣肚兜也还压在他的身下。她玉体横陈,熟睡的脸庞带着汗与泪,映衬得更加白皙,被他拥揽着。

身侧之人每晚都在灯火阑珊处夜读,寒凉的月夜里,侧首便能看见薄窗之外对侧书房的烛光,抬手抚枕,竟凉到了心底里。

长夜孤枕,唯有窗口的风铃声相伴,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安详地睡过了。

天已亮透,门口传来三声轻扣,容墨棽缓缓睁开眼,见臂膀间环着触而温暖的人身上不挂一丝衣衫,倏地抽回了手,整个人惊坐了起来。颈下枕着的手猛然收回,她也清醒了过来,起身掩着丝绢被,望着那坐在chuáng沿不语的人,亦是静默无言。

寝室里寂静得生出了几丝尴尬的滋味,都不知如何开口,而开口又当说些什么。说抱歉?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将互有隔阂的对方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