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爹关系不好。”
想到青灯卫听命于耀王,花岛便问:“难道他与耀王关系好?”
“也不好。”
真是怪胎。
“那他的刀为啥挂在右边?”
“这个嘛,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老人抓起甘草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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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ūn去秋来,一转眼,又到了草木枯huáng的季节。
花岛的消息极为闭塞,成天心思全耗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再这样下去,青灯卫要忘了他、jú屋的伙伴要忘了他、共和党也怕是要忘了他。
蹲在池塘边搓完衣服,端着盆往回走。院墙之外,秋日斜阳投落在对面的窗玻璃上,给它们镀上一层刺眼的金光,光晕扩散,模糊了屋檐的尖尖一角。
梧桐树凋零,落叶乘风远去,哗啦啦一片,像鸟。
他呆呆看了一会儿。
曾经也觉得自己也像鸟,如今却被一身队服和不明所以的家国责任囚住。他放下木盆,忽然有个主意。
——他要爬到哨塔顶上去!
哨塔在屯所西南角,就靠着小菜园。花岛松了松衣带,见四下无人,深呼吸,先是攀到猪圈顶,接着爬上院墙,借力一跃,“砰”一声,手指扒住了哨塔的栏杆。
好家伙,以前的功夫还没忘。
他敏捷地翻进去,还不满足,继续往上,直到把塔顶瓦片踩在脚下。
此处凉风不息,chuī拂衣摆。黑色瓦顶鳞次栉比,炊烟四起,电线jiāo错,人来人往,再远一点的地方,火车腾着滚滚浓烟驶向北方。
北方,是伪燕国。
十六年前,它还是大贺朝的土地......
思绪忽被一道尖锐的马嘶划破。
huáng昏街道上,一盏青灯猝然亮着,朝屯所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