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岛回头,那人偏过视线。
“......”
火车启动,一声刺耳的鸣笛划破天空。窗外景色渐渐后退、后退,消失在视野尽头。远望和泽,木楼黑瓦鳞次栉比,建筑物的轮廓在漫天飞雪中模糊,不久后,火车驶到郊外,彻底甩开了一身尘嚣,只剩下广阔无垠的银色原野。
花岛脸几乎贴上玻璃。他喜欢列车驶往远方的感觉,把脑袋伸出去chuī了一会儿冷风。
韩径夜则静静望向窗外,面庞倒影jiāo叠着旷野雪景一帧帧闪过。忽然,一圈柔软的围巾落下,他一怔,张大了双眼。
花岛朝他笑了笑,继续去chuī风。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无人知晓。
他握住围巾的余温,脸埋下去。
漆黑的铁皮火车颠簸不定,不知过了多久,车上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谈笑的懈下了,读报的眼酸了......人们各怀心事。
前方,很突然的,一座座高大的牌坊于苍茫雪地之中拔地而起,横跨于轨道之上。
牌坊饱经风霜,石刻已经发黑。它们绵延数里,突兀壮观,如同北境之地的守护神。
火车穿行而过,花岛好奇地朝后望去,只见那上面刻了个巨大的“忠”,接着的是“孝”。
“这些牌坊是谁建的?”他扯着嗓子问,但风还是撕碎了声音。
“据说是武神「望」,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啦。”剑南也忍不住拉开窗,和花岛一并欣赏这奇异壮丽的风景,伸手指点:“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玉关」,我爹说过了它们,才是真正的北方。”
「白玉关」一共六座。
忠、孝、节、义、仁、勇。
牌坊巨大的yīn影投落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