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
这三个字稍稍抚慰了他的内心,两人碰杯。
“姑娘,听别人讲了这么多,你还没聊过自己的故事吧。”花岛转向秀丽,眯眼。
“想从哪听起?”
“从小时候?”
“好哇。”她放下酒杯:“我娘是以前燕王的侍女。”
“所以你在锦宫里长大?”
“不。我和爹爹住在下面,娘一人在宫里gān活。平时她会从小路偷渡一些吃穿用具吃下来,那都是宫里不要的,她捡了捎给我们。那时我们日子过得还算凑合,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小路上没有等到她的人,而是等到了她的尸体。”
花岛错愕。
“她被两个太监抬下来。太监叫我们找个地方悄悄埋了,以免被人发现。后来我才知道,她因为擅自偷拿宫里的东西,被乱棍打死了。”秀丽目光黯淡下来:“再后来,爹也走了。我遇到一个军人,他帮我渡过最艰难的日子,却一转头把我送进招待所做了陪酒女。这些年我见过许许多多男人,对他们讲过许许多多故事,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带我离开,可最终,还是要在这里困一世吧。”
“......”
秀丽此时挽住了花岛的胳膊,头靠上来:
“你愿意带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