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
……
萧银被他们挤到一旁,几人七手八脚就替他收拾好了chuáng铺。
“你们是闲的没事gān吗!”沉默许久,坐在一旁的小姜忍不住开口,虽只这一句,众人就停止嬉闹,低着头散开。
小姜剜了他一眼,趾高气昂地补了一句,“从明天开始,以后就由你负责打扫王府的茅厕!”
众人面面相觑,吐吐舌头,好奇这新来的小孩怎么惹到他的,不过很显然这人不待见他,王府的人都是会见风使舵,很会看形式,上一秒还对萧银热情古道,下一秒就立马像躲瘟神,远远躲开。
萧银近年来也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对众人的态度置之不顾,简单收拾了东西,便上塌休息。
萧银在这深院呆了三四天才得以弄清楚这是凌王府,他的身份是贱奴,充当奴隶是迟早的事,这凌王与哥不和,把他从哥身边夺走,让他孤苦伶仃,真不是个东西,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就是了,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尽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过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没机会报仇,这不那混蛋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萧银不急着逃走,为了他哥,为了故国,先把那贼人gān掉再说。
一连几天被安排去扫茅厕,浑身上下又脏又臭,沐浴时用了好几桶水都觉得还有味,直到搓得身上又红又疼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