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完五脏庙后,庆辜打算去人多的地方逛逛,以便打听江湖上的传闻逸事。
太微仙府。
小荷亭中,石桌边坐着两人,一人是刚刚寻宝归来的大公子太微庆梧,另一人是二公子太微庆心。
二公子漫不经心地摇摇扇子,笑道:“大哥此行收获如何?”
太微庆梧道:“你和三妹的礼物我已谴人送至你们房中,此行虽不太顺利,倒也有所收获。主要是四妹的冰心坠还需一些时间寻找,下次出府,便不会这么快回来了。”
“大哥有心了。”太微庆心抿茶,眼神微微一黯,“倒是四妹的事,大哥不用过于操劳,个人自有造化,她若再犯,三妹必定不会留情。”
太微庆梧神色忧虑,他正是为了避免这个局面才频频离府,寻找传说中能够压抑狂躁的冰心坠,可惜一直以来都徒劳无功。
太微庆心一顿,想起日前被那丫头撞破好事,不由得脸色一沉,却笑道:“错了,她太微庆辜如今已是废人之身,能兴得起什么风浪?大哥也别再浪费心思了。”
“二哥此言差矣,有些人的顽固是根深蒂固,就算失忆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亭外传来太微庆玉的声音,二人抬头望去,正值青春的女子一袭藕色长裙大步走来,周身笼罩着凛凛威压。
太微庆梧站了起来,道:“三妹因何生气?”一顿,又问,“三妹这话是何意?”
“太微庆辜逃出府了。”太微庆玉压低了声音,冷冷说道。
“什么?”大公子险些抓碎了石桌边缘,“三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还在禁足期内——”
太微庆心道:“大哥,你冷静点,三妹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庆辜若是逃——也逃不出她手掌心。且静下心听听三妹的看法。”
太微庆梧坐了下来,一想起太微庆辜当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到现在他还是冷汗涔涔,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目光紧盯着三妹,问道:“四妹她……是怎么逃出去的?莫说父亲的影卫日夜盯着她,四海轩周围结界未撤,她一介凡人之躯,如何逃出?”
太微庆玉眼底有隐隐的怒意,却十分沉得住气,一语惊人:“自然是我放出去的。”
这下二公子也吓了一跳,收起折扇,“三妹,为何行此险着?”
太微庆玉解释道:“如今府中谁也不信她是真正失忆,不是么?近日四妹频频派丫鬟出门,我怀疑她有所行动,于是秘密调走了监督四海轩的影卫,果不其然,没过几日,这丫头居然药晕了自己的丫鬟,并用出自方天世家的隐身符离开了仙府。”
若非太微庆玉的默许,太微庆辜根本没有机会拿到方天世家的符咒,太微庆玉设下此局,不过是想看清其四妹的用心——果不其然,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