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不是说人定胜天嘛,我再想想办法,如果不行再回去。”
“那你为什么还问我要生活费,我们都要离婚了。”
“洪学兵,你是不是忘了,你上学的时候你爸不乐意给你出路费,是我妈拿了两块钱给你,才让你去了红安县参加考试。再说,我们结婚后,我在你家作牛作马当佣人,挣的工分全给了你爸妈,你替他们给我个生活费也是应该的吧。”
洪学兵嘟囔一句,“都是新社会了,哪还有佣人这种被剥削阶级?”
乔巧送他个呵呵哒。
“你为什么冷笑,乔巧,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呢?”洪学兵痛苦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她穿越了这种封建迷信就不用和洪学兵说了,乔巧说:“佣人给地主干活还有佣金呢,我在你家免费劳动,还受嘲笑,这样说你们家连地主老财都不如。”
洪学兵无言以对,父母养他这么大,他孝顺他们不是应该的吗?夫妻一体,她替他孝顺老人,也没错啊。但听乔巧的话也没问题。好像双方都没错,他只好说:“别说了,我给你四十块钱生活费,多了也没有了。”
乔巧见好就收,但还是和洪学兵说好,她没找到工作,没有新住处前还是要住在这里。洪学兵还得保证他不能侵犯她,洪学兵一一答应,却气得不行。
乔巧这边和洪学兵交锋,曾志国带曾思源回了军区大院后也没闲着。
他的母亲杨利娟在吃过晚饭后,看洪思源去一边玩了,就说:“志国,你也单身这么久了,思源也慢慢长大,还是得有个女人能照顾你们最好。我们现在帮你照顾思源,可你自己还是要有个伴,才更知冷知热。”
她恼死曾思源的妈贺玉书了,不是她,儿子也不会如今孤单单带着孙子,没个女人疼。怕儿子还因为贺玉书不愉快,她劝道:“人嘛,形形色色,世上好女人还是很多的,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看到妈妈已大半都白了的头发,看到她小心翼翼关心的目光,曾志国说:“妈,不是因为玉书。我现在单身与她无关,原来思源小,我再娶个要不要人家生孩子?生孩子后难免会忽略思源,怕委屈了他,可不生,对人家也不公平。”
他想到儿子抱着乔巧腿不放的情景,爷爷奶奶及他再亲儿子,也代替不了孩子对母亲的孺慕。
再想到乔巧低头温柔的笑脸,心中不知怎么微微一痛。可惜好女人是别人家的老婆,他不能再想,思源现在大了,真有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和他共同一起支撑起一个家,应该也可以吧。
原来一说再相个对象,儿子坚决不同意,今天明显这是迟疑了,杨利娟不由兴致大起,“你刘阿姨单位有个新来的女孩,根正苗红、政治可靠,相貌秀丽,为人和善,还是工学兵大学生,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对象呢,你要是同意,我就和你刘阿姨说了你们见个面。”
曾志国把嘴里咬着的烟吸完,把烟头摁灭扔进垃圾筒,“那就先见见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