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少爷永远有理!”
“哎?那不是……”
燕清欢坐在二楼雅间,嗑着瓜子,喝着茶。
“清欢?好巧啊!”
“李二公子……还真是巧啊……”
“清欢,你怎么也来听戏了?”
“无聊呗……”
“怎么?阿宽没陪你?”
“他忙得很……哪有空理我啊……”
“呦呦呦……这话可酸得很啊……怎么,阿宽欺负你了?”
“也算不上欺负……我不是生了一场大病把很多事都忘了嘛,然后就总感觉,怪怪的……尤其是之前贡学堂的事,我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你当时在贡学堂可是风云人物啊……”
“哦?”
“六岁……就跟这桌子一般高……你就把教课先生气吐血了!”
“哈?”
“八岁……和梁坚打架,咬了他脖子,那疤现在还在呢!”
“脖子?我能咬着他脖子?”
“打得正欢嘛……”
“那我赢了没有?”
“赢了……”
“赢了就好……还有呢?”
“十岁……你带头放火,将书院烧了一半!”
“我去……那我学业是不是就此终止了?”
“还好,大家求情……也就被罚了三个月禁闭……”
“那十岁之后呢?”
“十二岁那年狩猎,你射中梁坚的马,梁坚从马上跌下来了躺了半个月……”
“我箭术这么差啊?”
“你箭术差?你箭术课连中十环!你那就是故意的……”
“我这么针对皇子,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那梁坚确实没说什么……只当你是射偏了……”
“……”
“还有十四岁那年,你把梁坚和郭昱轩锁在学堂女便房里面一宿,哈哈哈那次他们俩可被罚惨了……”
“女便房?”
“你用酒把他们灌得晕头转向,还把便房牌子换了,可不就在里面呆了一宿嘛……”
“哈哈哈哈……不对啊……我在贡学堂就没干什么好事?”
“这还不是好事啊!”
“我是说那种……有没有那种在大家看来都比较正义,没被罚的事……”
“有!十三岁那年……咱们一块抓了一次刺客……你可是头功!”
“抓刺客?”
“是啊……皇上还特赐了你免死金牌,要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还活着呢……”
“等等……你是说我活着是因为我有免死金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