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一动,躺在床上的我赤着脚奔向了书桌,拿出日记本,用最喜欢的颜色配上难得十分认真的字,在笔记本封面上写下了“明恋日记”四个字。
为什么是明恋?
我这么酷,喜欢一个人当然要让他知道。
第8章
又是一个周一。
但是我第一次因为周怀瑾对周一有了期待。
从早读开始脸上一直没有消失的笑容着实把同桌的容易惊到了。
“你今天怎么了?”
她斜斜地趴在自己手臂上,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水笔,而笔杆套着笔帽的部分却被她轻轻咬在嘴边。
容易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脸上有些婴儿肥,是标准的可爱型美人儿。但是单看五官,我竟然觉得周怀瑾和她的可爱不相上下。
我看着她,嘴边的笑不由自主地扩大。
奇怪,周怀瑾的脸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蛮清晰的,对比天天背诵调动记忆力的高三生,这对其中记忆力较差的我来说,挺不容易的。
容易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半趴在桌子上的身子向后移了移:“你没事儿吧。”
我的手臂搭在窗边,后背靠着墙壁,大拇指抵在颧骨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在下巴肉肉的位置,笑着没有说话。
容易默默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然后转回了身子,看向讲台。
我的眼神在看哪里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语文课本,也不是容易。
早读结束就要抽人背诵了,我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我的周六和周日除了想到周怀瑾就是遨游在学习的海洋里。
有时候也会想出去玩儿,不过一个人懒得出去,容易又是一个二次元的萝莉宅,还是算了。
这或许也是我成绩还说得上的原因?
我撇了撇嘴,正好迎上进门的昉姐的目光,她很快就收到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看到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却在两脚都踏进教室以后收敛了表情。
说起来,她的表情严肃起来要比周怀瑾的冷脸自然地多,至少从我们班很多人背后吐槽她多么不近人情又多么凶就可以看出来,姜还是老的辣,周怀瑾在表情修炼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我歪着头打量着昉姐,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她以前说过这是习俗,却没有说是什么习俗。
后来我才知道,若是爱情中男左女右系了红绳那是永远在一起的意思,而昉姐口中的习俗则是本命年,她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研究生刚毕业罢了。
她用手上拿着的一卷东西拍了拍两桌,声音很冷。
“你看看你们考成什么样子,这是真题卷啊,真题卷!”
“古诗都背没背啊?默写不应该全对的吗?”
“早读还不认真背?”
我低着头,两只手分别拿着一根水笔的头和尾,两只手上下交替打着圈转动着它。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认真,昉姐就这么点到了我的名字。
“穆清,你站起来。”
我的默写难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