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们对面的就是学校里最“不苟言笑”的校长,虽然没仔细听过多少次升旗仪式上的校长讲话,但对于校长这仪表堂堂的外形还是有印象的。此刻他正皱着眉打量着我和周怀瑾,但是眼神却是更多落在了我的身上,毕竟周怀瑾这样一个和校长“周周见”的人他应该很熟悉了。
周怀瑾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如果我没看错他甚至挑了挑眉,周校长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嘴巴才刚动了动我就听到了另一道声音,“我们去把跑操补上。”
这句话说完,周怀瑾就带着我向操场走去,我习惯性地笑了笑然后就很快地收了回来,转回头的时候,周校长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看向我们。
我不禁觉得这校长的脾气也太好了吧,和传言中,不太一样?
走到操场边,周怀瑾这才停住了脚步,我看向他,没好气地开口:“这下能松手了吧,我都跟你过来了。”
他向我身后看了一眼,我挑眉:“怎么了?”
“哦,校长还在。”
周怀瑾松开了虚揽着我肩头的手,我把书包利落地脱掉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然后抬头把疑似还在回望校长的周怀瑾的书包也从两个肩头扯了下来,然后拉着他走向跑道。
“我就说不如直接回教室吧,你要是这么喜欢跑步下次换个时间我陪你跑也行啊……”
周怀瑾像是结束了和校长的对望,看向我:“我不是很喜欢跑步。”
我和他并排在跑道上,闻言甚至懒得看他一眼,才跑了几步,我就已经感觉到有微微的汗意冒了上来,奈何瞟了远处一眼,我们的校长大概很喜欢看学生跑操?
我抿唇,抬眼才注意到周怀瑾正看着我,“热吗?”
“你觉得呢?”
“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不知道。”
“猫好像挺不好养的。”
心跳加速的感觉,不是因为周怀瑾,是因为这八百米。我伸出手,像昨天他捂住我一样捂住他的嘴巴,“闭嘴,跑操。”
我的手心热热的,他的脸颊很凉。
20160315,周怀瑾,男,十八岁,天秤座,从他对我的书包带的执着程度看来,可能还挺喜欢红色。或许,对猫也挺感兴趣,平时总会绷着表情,但有时候会不经意一般有些话痨,看起来很不怕校长的样子。一个成绩永远稳在第一的大佬。
等等,“吊桥效应”,可能还有些喜欢心理学之类的……?
我拿着笔,歪头看向日记本上总结的这几行,已经觉得十分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