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16,教室的座位被昆岚占了,这人寸头和打扮看起来似乎比我的威慑力还强,至少班里敢“打扰别人睡觉”的声音更小了,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的我直接到操场晃了几圈。
虽然我不知道容易睡着了,昆岚这家伙坐到我的位置上有什么吸引力,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是看过猪跑的,“有情饮水饱”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在操场上有时候绕圈走,有时候坐在草地上发呆,想来想去居然还是周怀瑾的内容占了一大半,华轶应该和他关系还不错,怎么也没把他带的外向几分?
我的书已经落在他们班了,帮我带回来这件事,大概周怀瑾义不容辞?
第18章
昉姐大概知道了昨天自习课发生的事,看起来一清二楚的样子。
高中两年多,仍然有的未解之谜就是,老师到底是为什么,感觉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班级里“教室里会不会有隐藏的摄像头”“我们班同学会不会有人是老师卧底天天打小报告”等等推测,一波儿接着一波儿,但是倒是没有让谁更收敛一些。
昉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随堂考。早读一直到前两节语文课结束,甚至连大课间时间都决心囊括在内,这让不少打算大课间出去打打球玩玩的运动小将们叫苦不迭。
“喊什么喊,你们昨天自习没吵够吗?”
我倒是怀疑根本没有什么“摄像头”还有“卧底”的阴谋论,这样的话完全根据昉姐对我们班的了解就能说出来了,那种她前脚刚离开班里就炸开锅然后她后脚杀个回马枪把我们逮个正着的时候也是不少了。
试卷发了下来,还没有做了几题,坐在讲台位置上的人就又一次悠哉悠哉地开口,偏偏语气里就是能让人听出来威胁的意味,不得不说,高中两年多的互相磨炼,昉姐的“老师特长”愈来愈强,而我们的耐力倒也成正比。
“昨天我就离开两节课,给你们一个自觉的机会,自己好好自习。”
“结果呢,睡觉的睡觉,该说话的,”她顿了顿,我还从试卷中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淡淡地笑了一下,“一句都没少说吧?”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答案啊?”她显然没有料到这嘴上威严的一刻会被我目睹脸上的片刻温柔,我猜要么昉姐昨天去相亲了要么去见男朋友了,要么……要么去赏“桃花”了?
我不自觉咬了一下笔杆端笔帽的位置,摇了摇头,“没有,你好看。”
这话不知道是不是不久之前就有人跟她说过,脸上掩不住的“绯色”神情,但是还是维持着教师的威严瞪了我一眼,“好好写你的试卷,我看你能做多少分。”
“好嘞。”我低下头,有些不忍开口,这试卷上面的题目,不少都是真题卷里的,倒是为难昉姐东拼西凑,不过这些经典题目倒是十分令人眼熟。
请赏析文章中的几次笑声分别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