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语琴没想到就一天不盯着傅明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拍着傅明烟的背部低声安慰,这次是我小看她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傅明烟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点燃了希望,娘,你是不是有办法了?你快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未免夜长梦多,我催一催戚夫人,让她明日跟太后再说一说,最好是下个懿旨。再跟高则那边打个招呼,让他这两日赶紧筹备筹备,过来提亲,实在不行,我悄悄垫付一些聘礼,晚上再去你爹爹那里探探口风,说两句好话。如此两全准备,方可万无一失。邱语琴眯着眼睛道。
一晃就到了晚上,傅学义揉着酸疼的肩膀从书房出来,夜空中月亮皎白,漫天繁星闪耀,估摸着明天又是个好天。
自从乌琇芬入傅家佛堂开始,他晚上就宿在邱语琴这里,这次也不例外。
进去的时候,邱语琴支着头打盹,见他进来就吩咐丫鬟出去打洗脚水,她站起来帮傅学义将外裳去除,等他坐下后,蹲在地上给他去除鞋袜,丫鬟把水放下,在她的眼神示意下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傅学义把脚放进烫脚盆,邱语琴暗自打量了一会儿,见他脸色尚好,故作不经意问道,明月如今都十八了,也是到了挑选夫家的时候了......侯爷有没有中意哪家儿郎?
傅学义怔了下,已经十八了?
可不是嘛,连明烟都十七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傅学义眉宇间似乎在回忆,等了一小会儿,邱语琴道,前几天,妾遇见高太傅的侄子了,听他那意思,是想娶明月为妻。
哪个侄子?傅学义回过神问。
邱语琴答后,傅学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小子我见过,不学无术,不是良配。
侯爷应该是好一阵没见了吧,高则以前是不学无术,平时还跟文耀走得近,但是这段时间不一样了,似乎就是跟我见了之后,这孩子用功的很,连带着文耀都学好了。听到傅学义斩钉截铁的拒绝,邱语琴也没气馁,不急不缓地说。
傅学义似乎没想到,他仔细想了想,庶子傅文耀是没闯出什么祸来。邱语琴这时又接着说,富家子弟么,从小娇生惯养,自然就贪玩了点,但一旦有了心爱的人就不一样了,而且呀,邱语琴顿了顿,下定决心般说道,似乎明月也属意高则,我上次还见那高则戴着荷包,那一看就是明月的做工。不过男未婚女未嫁,名声传出去不好听,我就擅自把荷包要回来了。
胡闹,成什么体统。傅学义不悦道。过了好一会,又斟酌片刻,道,既然她有意,这几日我抽个时间看看这小子,若是真如你所说,知道上进了,也不是不行。
欸。邱语琴高兴地应一声,心想一定得嘱咐高则,这几日装也得装得好一点。
傅明月对此事毫不知情,好不容易出府一趟,李玉容自然不会放过她,她拗不过,只好带着面纱陪李玉容玩了一下午,傍晚才回到摘星楼。
她平时不爱动,这次可真是累坏了,回去后直接补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知书已经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把脸上的东西弄掉了,现在铜镜里,一张鹅蛋脸,皮肤白皙,双眉如黛,眼睛里还有刚睡醒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