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而视,眼睛都红了,就因为我跟常人不一样吗!
萧贤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宫女,他从生下来体弱,而他母亲胆小怕事,根本不会争抢,抱着年幼的萧贤躲在冷宫里过活,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永不见天日。
后来他母亲病死,他眼睁睁看着太监们将她的尸体抬走再也不见了。
那时的萧湛年纪也不大,有时会给他带东西,会在先皇面前替他说话,让他有了自己的宫殿,年幼的萧贤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哥哥的感觉,纵然他们辈分不同。
那时萧湛待他比萧承还要好。不过是普通的一天,萧湛看到了萧贤的另一面。
萧贤极其喜欢那些小小软软的动物,他喜欢那种窒息时挣扎的感觉,那是他在冷宫时经常玩的游戏,对着老鼠。
萧湛那时面色严厉,告诫他不要再如此。可深宫太无聊了,所有人都瞧不起他,他听母亲的话从没有杀过一个人,那些不过是牲畜罢了。
萧湛不经常去,他就抱着侥幸的心态,可到底还是疏远了。
后来萧湛去打仗,先皇驾崩,湛王扶萧承上位,萧贤离开皇宫建府,他们再没有交流。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也一直不懂。
他活不了多久了,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可他不甘心
你母亲将你生下,不是让你糟蹋的,这次的事我不计较,既然身体不好,日后便不要出府了。
萧湛也不会再让他出去。
萧贤大笑起来,我也没让她生我啊,我跟那些老鼠有何区别
萧湛不再废话,冷漠转身。
皇室凋零,心不正,行不端,便是危害。
傅明烟的消息传到邱语琴耳朵里时,邱语琴不顾体面再一次找上宣平侯。
这一次傅学义彻底厌恶了这个女人,只吩咐下人一句,教女不严,禁足。
下面的人便明白了。
第40章
傅明烟的消息传到湛王府的时候,傅明月愣了很久,她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盯着远处的天空沉思。
有时候人生的改变真的只在一念之差。
知书低头说,夫人,李家小姐与你在茶楼见面。
傅明月有一段时间没有跟李玉容见面了,上次见面李玉容还在跟她抱怨家里催婚的事情。
她想了想决定去见一面。
茶楼里,傅明月将她有孕的消息和李玉容说后,她瞪着眼睛,你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成亲呢。
大夫交代先不要喝浓茶,明月让知书将眼前的茶水换成白水,闻言笑着说,听你这语气,是想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