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指了指自己的头 “公子,你说,吸了这儿的东西还会活吗?”说着老叟猛地喝了一口酒凄然道:“凿开了顶上,活活地吸走,惨哪!惨哪!”
“被吸脑髓?”看了看厉九天,莫凤舞剑眉微蹙“听着怎么像是那种东西。”
“傲因?”
莫凤舞颔首:“此地怎会上古的妖兽!”看了一眼老叟,莫凤舞再次问道:“老人家,那您?”
老叟惨笑“你是说我为何能活下来吧?”
莫凤舞微微颔首。
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一个黑魆魆刻有符篆的牌子,老叟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这个护身符吧,也可能因为我这满身的浓疮,哎,谁知道呢。”
想了想,厉九天问道:“那妖物到底什么样?”
听到此话,老叟不停地摇头面露恐惧:“不知,不知,可怕,可怕,勿问,勿问。年轻人听老叟一劝,赶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见老叟已然不愿再说,两人转身离去返回了客栈。见两位公子平安归来,安歌与莫星舒面露笑意连忙把饭菜端了上来,厉九天举箸刚要用膳,忽觉袖中放了幽冥果的储物袋动了几下,蹙了蹙眉将其取出放到了桌上。
“刚才它在动。”厉九天看向莫凤舞。
几人都放下碗筷仔细观察,果不其然,储物袋又动了起来,而且幅度很大“将袋子打开。”莫凤舞吩咐,莫星舒应了声,打开了袋口,只见里面的幽冥果闪着的光已然由绿色变为了黄色“难道,这庄上的邪灵真和这幽冥果有着某种关联?”莫凤舞抬头看着厉九天。
厉九天肃然:“有可能。”
用过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莫凤舞与厉九天各睡一个雅间,而安歌、莫星舒住在一楼的大房间内。这个屋子够大,除了床上的被子有些灰尘,两人住着倒也舒适。
深夜,安歌只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往手上滴着,黏黏糊糊还有灼烧之感。
“下雨了,不对啊,漏雨也不能漏到一楼。”心内疑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背,果真有几滴水珠,擦了擦很黏这根本就不是水!登时安歌的睡意全无,连忙抄起床头的佩剑。
“咯咯咯咯咯咯”正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小孩子的笑声,这笑声丝亳没有孩子的天真灿漫可言反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地阴森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