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臣和宁无阴还是被绑着,冷风刺骨,萧瑟悲凉。
应臣远远地看到李徐景和吕严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他们。
一大队人马开始往西蒙的方向走了。
到了中午,又开始下雪了。
休息的时候,宁无阴靠在应臣身上,皱着眉头,“应臣,我脚疼。”
应臣看下去,宁无阴白色的靴子渗出点点血迹,肯定是脚磨破了。
他过去和段初英说了一下情况,问他能不能给宁无阴一匹马。
段初英看了看天,“不行,你叫他忍一忍。雪越下越大了,路上太滑了,不能骑马。你看我老婆都已经下马了。”
应臣又问:“英子,咱们都这么熟了,能不能就到此结束,让我们两个回去啊?”
“阿臣,也不是我绝情。你看这些士兵都看着呢,我要是现在就放你们走,我回去了不好得和我父王交代啊。”
应臣想要背宁无阴走,可是双手被绑住,也背不了,只能作罢。
前方是一座雪山,过了雪山,就是和林桥了。
应臣和宁无阴都有内力,可以使用内力给自己的身体保持体温。
但是段初英等人就不行了,一个个冻得面色发青。
一行人沉默不语地走着,犹如一群行尸走肉。
刚刚翻过雪山,就发生了状况。
一声巨响,雪山上的皑皑白雪直直压落下来。
雪崩了。
好几百名在后面的士兵,全都命丧于雪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