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接过那条项链看了看,“那皇上到底是何意?”
“不知。”
李徐景重新将项链戴到阿苟的脖子上,“阿苟,这是很重要的东西。皇上送给你的,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保管,知道吗?”
阿苟想了想,“那我让吕严帮我保管,可以吗?”
李徐景摸摸她的头,“可以,这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应臣和宁无阴回到应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吃饭时,周锐问道:“阿臣,你之前是不是和无阴打架了?”
应臣差点噎着,“没有啊。”
“别骗我了,你去山庄了之后,我就觉得奇怪。到房间看了看,我的妈啊,你那房间都被砸成什么样子了,床上还有血。你们是不是打架了?”
应臣含糊地回话,“没有,闹着玩呢。”
“闹着玩也不至于把房间砸成那个样子吧?”
宁无阴笑了笑,“锐姨,是阿臣欺负我呢。他那天把我打得吐血了,我怕他打死我,我才赶紧跑回家呢。”
周锐一拍桌子,“阿臣,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欺负无阴,不要欺负无阴,你若是真的把他打残了。回头你师父师母怪罪下来,我和你爹怎么交代?”
应臣把碗筷一放,“我知道了。”
应臣闷着气躺在床上,每次都是宁无阴作死,结果每次周锐都来骂他。
片刻后,应臣突然两眼一黑,迅速被人用黑布蒙了眼睛。
“谁?”
那人摘下应臣的发带,将他的手捆了起来,他俯身亲了亲应臣,“强暴。”
“宁无阴,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