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无阴亲得忘我之时,应臣突然想到一件事,“兵符呢?”
“什么?”
“你不是把南狼处的兵符拿出来了嘛,现在在哪里?”
宁无阴咬着应臣的耳垂,“不知道放哪了,在刚才那件衣服上吧。”
应臣推开他,迅速披起一件衣服,“我过去找找,万一丢了怎么办。”
“你真的是!烦死了。”宁无阴按住他,“我去找,在衣服的内衬里呢,你找不到。”
宁无阴衣服也不穿,光着就下了床,踢开门便出去了。
外面夜黑风高,凉风习习,宁无阴就那么光着出去了。
应臣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片刻,他又如风地跑了进来,关了门之后,一溜烟爬上床,跨坐在应臣身上。
他拿起那枚兵符,“这下行了吧。”
应臣把兵符塞到枕头底下,然后直起身子亲他,“行了,兵符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乱扔。”
宁无阴不理他,按着自己的想法,开始亲人、摸人。
/咳咳咳,老地方见。/
第二天,应臣醒来已经天已经大亮了,宁无阴压在他身上睡得正酣。
应臣叫了一下宁无阴,发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昨晚上真的是玩得太疯了。
他看着宁无阴白皙的肌肤,这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绸缎一般,触感很好。
这么一个睡美人,唯一打乱这句极富美感的身体的,就是宁无阴这头乱糟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