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臣下了很大的决心,“请帮帮宁无阴好不好?救他一次,我觉得他会有危险。”
吕严眼神寡淡地点点头。
那一日,十里长街,整个婚礼办得风光体面。
应臣在牢房里紧张不安,他知道他已经没办法选择,他无法相信宁无阴的话,他越来越觉得张依南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在这场热闹的婚宴中,新郎却是假扮的,而迎亲的队伍里,各个手持利剑,就等着宁无阴过来。
吕严一直在观察着。
终于,宁无阴过来了。
宁无阴遮着黑布,走在人群里。他不明白为什么应臣要和张依南成亲!他要过来带应臣走!他要在婚礼上大杀一场,他要让应臣知道,自己的爱有多疯狂。
忽而,他被人捂住了嘴,往旁边的巷子拖去。
吕严拿着剑抵在他的喉咙,“宁无阴,离开这里!”
“你放开我!”
吕严道:“是应公子让我来的。”
吕严无法告诉宁无阴应臣被判刑关押了,如果宁无阴知道这件事的话,定会去劫狱,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吕严死死压着宁无阴,将他带到屋顶。
“宁无阴,你看到了吗,应臣要成亲了,他会忘了你,他会过得很好。你和他在一起,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灾难。”
宁无阴咬破了吕严的手,他无数次地想要杀掉吕严。
他甚至想杀了张依南,杀了所有的人。
吕严早有准备,他打晕了宁无阴,给他下了足够昏迷三天的迷药。然后暗中通知奇五谷,让奇五谷来带宁无阴走。
宁无阴醒来之时,都不知道自己被下了多少次迷药了。